「我想,各國人對餐桌上那一盤重要的晚餐,各有盤算。」
中式講究「一起分享」,一盤盤地擺在餐桌上,而菜餚通常都是湯湯水水,所以盤身比較深;西式則是每個人至少都有一個主餐盤,然後再將食物分放上去。 而中式的餐桌,講求的是「圓滿」,一些稜稜角角都不被見於桌面上,作者比喻的好,這就猶如李安的「囍宴」,最可以說明中國餐桌熱鬧景象和圓滿表面下的情感糾結。西方的長桌,則是將圓盤一一地沿著桌緣排列,強調各人面前的餐盤。
西方人和東方人對待盤子之不同的地方是,他們喜愛將盤子驕傲地掛在牆上做裝飾,而這是源自於歐洲莊園「年度紀念盤」的傳統。莊園主人為了慰問僕役們一年來的辛勞,通常都會在盤子上擺水果、糕餅、糖果等請他們吃,但收到的人卻流行把盤子掛在牆上以示感謝。久而久之,除了僕役們開始比較誰收到的盤子比較美,莊園主人們也紛紛在意起自己送出的盤子是否比別家的遜色,開始花心思在盤子上,有的甚至還刻上了年份以便收藏,年度紀念盤便由此而來。
Pekka Harni為Arabia設計的組盤子ABC,利用簡單的黑、白、紅三種顏色和四邊形,除了不同的大小可以用來裝不同的東西(開胃菜、沙拉、烤盤...等等),他就類似七巧板般地可以任意組合,無聊時還可以拿來玩。Scott Henderson得到2006年IDEA設計獎的作品,除了外表典雅,圓形的設計,也可以欣賞師傅360度的擺盤,而中間的凹槽則可以用來裝醬油,特別的是,盤面有兩個可以用來放筷子的凹槽,所以無須再準備筷架。
Poached egg是水煮荷包蛋,fried egg是煎蛋,very hard或very easy是煎全熟或煎半熟,sunny side up則是煎一面熟。
英文詞總是層出不窮,遇到一個新東西,就有可能必須重新創造出一個新字,這是與華語不同的地方。但單單從「egg」這個東西,他們就能創造出這麼多的字,這也顯示他們對蛋的重要,I think. 在歐洲,人們習慣在早晨的餐桌上放一顆蛋黃半生不熟的白煮蛋,將他在蛋杯中,用湯匙敲碎彈殼,然後在灑上鹽巴和胡椒鹽來食用,所以,在歐洲設計品中,絕對少不了蛋杯這個東西。
Stefano Giovannoni設計了一組俏皮的塑膠蛋杯,一組可愛的小人Cico,你可以預先將鹽放在他的帽子中,食用時,把蛋放在Cico的頭上,再將鹽灑在蛋上,最後利用他左手的湯匙好好享用!Katarina Andersson的一系列的玻璃餐具中這個透明的蛋盤BUBLA,早晨的陽光透過了玻璃,更有一種清涼感。
不管在東方還是西方,調味品是不可或缺的東西。
東方的廚房,免不了的就是一些醬油、鹽、糖、味素等調味品;而西方,卻是以橄欖油和奶油為底,再加上胡椒粒。但皆舉足輕重。日本曾請設計過東北部子彈列車和東京國際機場的傑出工業設計師榮久庵瀧司(Kenji Ekuan)來設計小小的醬油瓶,但也是聞名的「龜甲萬」醬油,純淨且像清酒瓶的瓶身加上簡潔的logo,突顯了「萬」字商標。
曾得過2005年芝加哥的建築設計獎The Chicago Athenaeum of Architecture and Design的Josh Owen所設計的胡椒、鹽罐MAGNETO,在兩個類似吸盤的罐子中安置了磁鐵,說明兩樣不同的調味品也能緊密的結合,也可以在桌上滾來滾去,增添了不少用餐時的樂趣。Tony Alfstrom的「搖擺」調味罐SHAKE,解決了一般調味罐填充不便的問題,他將瓶口加大,這樣就不怕在補充胡椒、鹽時,會將他們灑出瓶外,而軟木塞與白瓷的結合,也透露出一絲的溫暖。荷蘭Droog的經典油醋罐設計師Arnout Visser利用了油、醋密度不同的物理原理,自然地將他們和平地共處一室(油在上方、醋在下方),而且在左、右各設置一個開口,讓油和醋有一各自的出口,是一個非常傑出的設計。而台灣的Milife迷設計也利用了文具,設計出一系列的產品,其中仿墨條和硯台的形所製成的胡椒、鹽罐和醬油碟子也將書法的印象和餐桌連在一起,讓人不禁也想在餐桌上提筷揮灑!
......to be continuted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